刘斯奋的家 化繁为简 一如主人品格（图）

    刘斯奋先生（广东省文联主席兼广东省画院院长）住在东山区梅花村，我们一行叩开了刘宅之门。

　　刘先生早在恭候，其富有感染力的谈吐，让我们少了拘谨。他说一定支持“画人家居”栏目，并应邀即席挥毫为“画人家居”题字，言谈举止间显出大儒风范。

图：两只小麒麟

　化繁为简　

　　刘家四房二厅，为方便运作，将一房间与大厅贯通，形成办公、写作、绘画、迎客一体化，当中明式方椅、台案等间隔，可谓“隔而不断”。本来各自平均11平方米的空间，主人运用空间假借设计的原理，变成了33平方米了。据说刘先生在文化领域是化繁为简的高手，这也可见一斑。　

　　玄关　

　　刘家正对大门的玄关很特别，一古木横匾悬中，上有“蝠堂”二字，出自钱君匋书赠，对下是由黑亮的方柱形立架供奉的一块奇石，貌如陨石，据说是中国美协副主席林墉先生相赠，聚光灯下，神秘莫测。蝠者，蝙蝠是也。主人自喻：在写作界眼里，我也是从政的或者还是画画的；在绘画界眼里，我也是从政的或者还是写作的；而在从政的同事当中我又是写作和画画的。这情形，十足就像那只似鸟非鸟，是兽非兽的蝙蝠。不过有位学者却说：蝙蝠者，非鸟非兽、亦鸟亦兽，什么都不是，又什么都是。

图：客厅“回”字摆设，当中四套明式方椅（几）排成方阵

　　客厅　

　　客厅“回”字摆设，当中四套明式方椅几排成方阵，正对是落地壁柜，居中向内“掏空”，成木偶戏台状，“台”内三组摆设：左为中外典籍、右是陶瓷“公仔”几件，中为达摩塑像。内置的射灯分别相应聚光贯顶，似要上演一台历史正剧。其“台”亦似国画横幅，与左右两垂联式的国画均衡。有趣的是，左画是现代少女“迪斯科”舞者像，右是古士大夫图，均出自主人之手，不懂其玄机，只觉古雅、幽默感交融。另一侧是立式藏书柜（均是经典精装本），内有金光透出，原来内各格均置黄色光灯，似是主人在说：这就是宝藏。藏书柜相对面是博古架，一式古玩摆设，一盏式明式宫灯，与客厅的基调交织，雅气袭人。

图：一盏明式宫灯，雅气袭人气

　　书房　

　　东向的客厅相对的那面，便是那“隔而不断”的办公写作地方。置有一明式台案，主人就在此运筹帷幄。其荣获第四届茅盾文学奖的《白门柳》（全国长篇小说最高奖），大概就是在这里完稿吧。

　　横跨两北两极的组合壁柜，一半功能是放书，与藏书柜不同的是，它多是常用的简装本。记得主人这样说过：前半生追求的目标达到了，余生便要活得洒脱。不知台案正对的作画壁的那几幅主人画的耄耋者，算不算是一种昭示？几笔线勾，几撮淡彩，简单传递张力，“玩耍”里不失功力。

　　南向的阳台有几抹四季不败的春色，一如主人品格。

　　印象

　　“白门”画室  

　　如同大多数学者文人，刘斯奋先生的书房兼画室与客厅是为一间，一半用来待客清谈，一半用来工作与创作。想来来访者大都前来谈诗论画，兴之所至便铺纸研墨，且如有新作字画，便挂于画室，也装点了客厅，随意洒脱，轻松而不矫揉，两者合一，乃至上之选。何况，整套房子要属客厅最为宽敞明亮，若不用来阅读书写，只是摆得富丽堂皇给人观赏，便有违居家本色了。

　　六张明式的官帽椅一张三屏风罗汉床围成方形，朴实率真，质胜于文，自然地割出一方待客的空间。刘斯奋先生的历史小说《白门柳》写的是明末清初的人与物，自然对明代的东西情有独钟，亦或许因为那明式的桌椅简练、朴拙、沉穆，合了主人心意。阳台被花花草草占了大半地盘，都是大枝大叶一类，以兰草类居多，绿盈盈一片，像是主人书写的墨字，如此满院芝兰，让人体会到主人传统文人式的喜好。

　　折回大厅，见画室墙上挂着一幅女子画像，盖是主人新近所作，正是小说《白门柳》里的那位令文人吟诵不已的奇女子。画像意笔草草，重气势抒个性，不拘泥于自然的真实。他说，“作画当如作书，随形就势，笔笔相生，始为得气；作画又不必全如作书，浓淡干湿，轻重徐疾，俱从率意中来，方能入妙。”文人画，当是文人另一种表达的方式。而家，文人之家，生活栖所，亦是文人的一种表达。正是文如其人，画如其文，家如其画。久坐室内，忽有醇香之气，不知从何处来。 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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